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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anvier 李逍遥大人驾临PSP!!破解无极限,这PSP的系统自打被破解以后,基本就成了一半开放的OS任凭各路达人蹂躏。
比如,前日手痒,便Google "PSP 仙剑奇侠传"。 结果就发现牛软Dosbox已然已经移植PSP。研究了一下,现阶段基本能模拟一386的运行环境,生把人PSP那颗奔三的心给降了十倍(从333到33),不过条件所限,也不能勉强。
可是,既然能跑DOS, 好歹就是有了一正儿八经的OS啊。于是。。。各路达人出现了!!至今我见过最令人发指的PSP应用,是用Dosbox挂Windows 3.11然后再用C++ for Win3.11编程! Windows3.11啊同志们!!当然,用PSP跑Windows 95也已经不是新闻了,比如这位仁兄……(不过基本只能用来玩纸牌……)
其实PSP不能得到更广泛应用的一个重要限制,在于输入。之前就有第三方硬件开发商要开发PSP键盘的,可是因为索尼龟毛不肯合作,搁浅了。索尼的小家子气由此可见一斑。可是,这并不能难倒达人们。看!
看得出这张图的玄妙么?智慧啊!可要是输一行最基本的命令就得跟发一究极奥义一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在达人的建议下,用Dosbox搭配一个Shell, 免去手动输入命令之苦。于是就成了这样:
然后,就等着那熟悉的音乐响起了……我拜!
在经过数次调试配置文件之后,终于可以使速度达到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并且仙剑经典的MIDI音乐也得以流畅播放!拿酒来!
不过,以目前的运行速度,对于如何熬过锁妖塔的变态迷宫,也实在是心里没底……
新的故事,旧的回忆,李逍遥大人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25 janvier “新左派”(我这点儿半吊子伪京片子要是再不多加练习,两年之内必定是要废了:题记)
最近发现有一拨儿人挺逗的……
色戒刚出那会儿,有一叫“乌有之乡”的团体,组织了一场“批判会”。本来“批判会”这种形式就挺操蛋了,就好像我先组织人给他看一遍,然后义正言辞地把它骂一顿,说“以后不许放这种毛片儿!” 当然,人的提议比这可生猛多了,叫“定性为汉奸电影”,叫“组织党报进行批判。” 好家伙,这年头还能从 人嘴 里蹦出这么牛逼的词儿还不带磕巴的,我只能雪地裸跪大呼“老师老师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尘”啊!
本来性就是人李安一贯的探讨对象,从喜宴到冰风暴到断背山,反而卧虎藏龙到是一异数儿(虽然我没看过……)。色戒无非就是把性放到一更极端的场景里,扒光了在“民族大义”、“革命操守”面前试练试练,看看哪个更真实更纯粹。人讲的就是性,你丫看一删节版的不说(等于吃葡萄只吃葡萄皮儿),还非觉得人李安是上赶着想跟你吵汪精卫是不是汉奸,郑萍茹是不是烈士,这小热脸儿可真是贴上了一北纬六十六度的大冷屁股阿。要我说,李安拍性拍了那么多年,要是嗝儿屁之前都没这么直接彻底的来一回,那才真是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西斯莱杰!
本来以为这票批色戒的也就是没事儿瞎抄抄的主儿(其实我觉得丫那点儿路数压根儿也不能叫“左派”啊,“新”就更谈不上了),结果最近闹一“杨帆门”事件(政法大学一叫杨帆的叫兽,上课卖盘不说,还真就跟一女学生打起来了,说是不让人逃课,结果人压根儿没选他那课,只不过进去取个书包而已……)这本来又是一热脸蛋儿贴冷屁股的典型案例,结果扯着扯着,发现这老杨跟上头这拨儿人还是一伙儿的。说是当年中青报冰点因为袁伟时关于中国近代史的事情被整,老杨这帮人还帮着叫好,说是历史属于“国家信仰系统”,不宜在中青报上进行讨论。亲娘咧,这帮人用的那套话语真的太tm牛逼了(从大字报那层次嗖嗖地往上蹦了无数级),真不知他们都哪儿拽的理论资源,人法总统萨科奇就差把自个儿的“激情视频”直接发给报纸编辑了咱这儿还有“不宜”讨论的呢!加上之前有一叫汪晖的,人的理论资源倒是来路明确,西方左翼理论流行啥就拽啥,不过就是感觉有点儿消化不良,看着有点儿“十个最恶心笑话”里头拿吸管吸人吐的干货那意思。
就这么一拨儿人,凑一块儿远看挺热闹的,往近了一瞅,组织毛片儿批判会的、上课卖盘的、消化不良胃动力不足的……就这环境,真是替广大奋斗在我国理论工作第一线的研究人员捏把汗,春节将至,可别恶心坏了身子骨儿!
20 janvier 打小算盘的时代结束了"The Era of Small Thinking is Over."
这并不是一本关于气候变化的普及读物,对于想从基本了解气候变化的同志,推荐Bill McKibben里程碑式的《自然的终结》(The End of Nature,1989)以及Elizabeth Kolbert 的近作《灾难笔记》(Field Notes from a Catastrophe)。当然,不用说还有戈尔同志的纪录大片《难以忽视的真相》了。
颇富争议的新书"Break Through"的两位作者可以说都是美国环保界的“内鬼”,两人为各大环保机构作民调、搞战略咨询甚至亲自操刀上阵都已超过十五年。因此,当他们在书中高呼“环保主义应该去死”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当然,他们并非Bjorn Lomborg之类的所谓“气候变化怀疑论者”,因为他们的后半句口号是“只有如此,一种新的环境政治才可以浴火重生。”
戈尔的纪录片虽然获奖无数报道不断,但本书的两位作者却揭露了另一个“难以忽视的真相”,那就是纪录片的热映并未提升美国公众对应对气候变化措施的支持。事实上,因为戈尔所扮演的微妙角色,气候变化这一议题在美国被进一步“党派化”了:民主党支持者越发坚定,共和党支持者越发怀疑。这对于建立应对气候变化所需要的共识并无益处。
症结在哪里? 本书的作者提出了一个尖锐的观点:美国的环保主义者误以为公众是可以靠科学证据“说服”的,但是公众对环保议题的支持却并不依凭“理性的判断”而是受“价值观”驱使。他们的对美国社会当下的价值观所进行的研究表明,现在的美国人深陷一种“后物质时代不安全感”(post-materialist insecurity),也就是说,虽然大多数美国人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早已不用为基本生活担忧的“后物质”生活,但近年的政治经济趋势却让越来越多美国人感到一种不安。这种不安来自各个方面,恐怖主义、就业机会外流、社会保障削弱,不一而足。这种不安全感的后果,就是美国社会的保守化,人们开始排外、不宽容,并且通过炫耀性、攀比性的消费来获得一种暂时的自我肯定与满足感。这最后一点尤为要命,因为美国人炫耀性消费的一大标志,就是疯狂购买被称为“气候杀手”的SUV! 随着满大街的悍马和林肯巡洋舰越来越多,美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也是勇往直前。
作者认为,美国环保运动在气候变化问题上所犯下的致命错误,就在于对自己往日成功的一种“误读”。诚然,自20世纪60年代环保运动兴起以来,美国国内的环境状况获得了极大的改善,一系列重要环保法案的相继通过,也让环保主义者倍感鼓舞。但他们将这些成功归因于公众被科学证据“说服”(比如Rachel Carson的《寂静的春天》)或者是被污染的影像所“触动”(比如因为污染严重而着火的河流)。因此,环保主义者们在面对环保问题时的工作策略就是通过积累科学证据或是制造骇人影像来影响公众,在气候变化问题上也是如此。甚至有环保机构领导者认为,现今在气候变化问题上所面对的阻碍,全是因为没能找到“震撼人心”的图象。
这一观点在本书中受到了激烈的批判。作者指出,美国环保运动往日的成功根本不是科学与影像的功劳,而是当时社会价值观大环境所决定的。战后的美国经济空前繁荣,从四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普通美国人的家庭收入翻了整整一倍,人们不再为物质生活所困,于是在价值取向上越发开放、包容、国际主义。当时的美国人对经济充满信心,同时又沉浸在击败法西斯主义的那种自豪与自信当中。于是他们开始寻求物质满足之外的东西。在这种极为适宜“进步政治”(progressive politics)的社会土壤中,人与人之间的平等(黑人民权运动与妇女运动)、对战争的厌弃(反战运动)以及人与自然的和谐(环保运动)成为了当时美国社会的共同诉求。甚至连死硬的共和党总统尼克松都要在国情咨文中大谈美国人的精神追求和环保,可以说当时真是一派春风拂面景象。但七十年代中后期开始,这一社会土壤因为各种原因逐渐受到消蚀,如今的美国人虽然并不愁温饱,对于未来却越来越心里没底。这种不安全感成了保守主义的理想温床, 崇尚暴力、宗教势力抬头以及寻求铁腕领导人(如小布什)都是明显的症状。环保运动在美国也开始连连受挫,《京都议定书》这一关键的国际法律文件在美国参议院遭到95:0的惨痛否决就是明证。
基于这种分析,本书的作者提出需要以一种全新的政治运动来取代原来意义上的“环保主义”。他们认为,美国政治的保守化,与美国右翼保守势力近二三十年以来锲而不舍地营造适宜的政治氛围密切相关。与左翼对“理性说服”的迷恋不同,右翼势力早已摸准了价值观决定社会政治导向这一规律,在近年来频频通过对社会保障体系的削弱和恐怖主义威胁的渲染等方法营造他们所需要的那种不安全感。用布什的一位资深幕僚的话来说:“我们可以制造我们所需要的‘现实’,别人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去‘分析’这些现实。”悲哀的是,这些年来包括民主党在内的美国左翼所做的恰恰就是“分析理解”由他们的政治对手所制造的一个个令他们尴尬和难以理解的“现实”。
于是,作者指出,一种全新的政治运动应该针锋相对地去重新营造适合进步价值观的社会土壤。它的关键在于打破“小算盘”,也就是“议题政治”的局限(比如“我是搞环保的,医疗保险政策跟我无关。”),而是从更宏观的角度看环境问题,把美国人早已丧失的对未来的安全感找回来。事实上,美国环保者所认为“事不关己”的医疗保险政策恰恰是美国汽车能耗法案搁浅的症结所在。由于美国的汽车制造商需要承担员工的医疗和养老保险(而不像日本那样是由国家承担),这使得底特律的几大汽车制造商每年要承担数亿美元的沉重负担,而不能像他们的日本竞争对手那样将这些钱用于研发更好的汽车。于是,一方面,美国汽车业在日本车面前节节败退几经破产,另一方面,环保主义者所希望推动的汽车能耗法案也因为汽车业无法承担更高的成本而频频受阻。但如果环保者能跳出既有框框,转而支持医疗保障制度改革,为美国的汽车厂商减负,不仅有利于他们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又可以为能耗法案的通过创造具体条件。更进一步,在医疗保险制度上推进改革,还可以提升美国民众对自身保障的信心,进而提升他们的安全感,转变保守的价值观。只可惜,这样多赢的局面,因为美国左翼狭窄的“我只管环保”或者“我只管劳工权益”的观念而沦为鱼死网破、满盘皆输的惨局!
最后,本书作者提出了一份野心勃勃的提案,希望通过推动在新能源领域的庞大公共投资(数百亿美元),为一种绿色的新经济铺平道路。他们将这份被称为“阿波罗计划”的提案,与美国政府当年对互联网义无反顾的投入作比较,认为它可以成为拉动美国下一轮飞跃的关键。这一计划不仅可以创造数以百万计的新就业机会,也可以为美国在新能源领域的科技创新注入充沛的活力,它可以跳出《京都议定书》和戈尔所渲染的令人沮丧的“限制”、“减少”、“牺牲”的框架,转而支持“创新”、“开拓”等积极向上的价值,重新为美国社会找到久违的希望与乐观,也为美国社会再次转向进步和开放的价值取向铺平道路。
马丁·路德金博士所做的演讲的题目不是《我作了一个噩梦》,他们说。是时候结束戈尔式的“噩梦叙事”,重新开始梦想吧!
18 janvier 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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